第二卷 帝里繁花 枯九回 人间自是有情痴 风月无边(三)(1 / 2)
枯九回人间自是有情痴风月无边(三)
却说洛江笙此人,不仅提供顾家琪大量情报助她斗倒景帝,令景帝及其内阁班子威信扫地,而且是先文德太子之师洛嘉世的独生爱子。
洛嘉世已被景帝派出的东厂太监秘密害死,但是,他的学生门徒,诸如江文介、石画楼等,都自愿为救出他们的老师的唯一骨血而在共同进行一件事,置生死之度外。他的私交好友路阁老、方云鹤等,也在最大限度范围里帮助他们。
更为重要的是,洛家是皇庄所余十三家股东之一,位列第三。
比顾家琪千辛万苦算计秦家挖控秦家银根所筹得总股权数,还要多出无数之数。
在魏国朝野,洛家的势力无法估量,而且与郦山侯府顾家的张扬不同,基本没有人注意到洛家。真正的世家,可不是用嘴巴吹的。
举个例子,郦山侯府顾家被抄家灭族时,是洛家暗中把顾老侯爷为首的几个顾家直系子嗣,从天牢换走,就在景帝的眼皮子底下。
当时魏景帝的帝王威信达到顶峰,洛家尚能动手脚,足可知其手里的势力关系网大到令人惊颤的地步。
因此,洛江笙这人不但必须要救,而且,还要把他争取到自己这边,为己所用。
顾家琪在北面,每季度都有数宗军火交易,并与北方各路地头蛇关系甚好,她负责救人,比司马昶更有利。
她接手后,即叫来冬虫夏草,吩咐两人组织人手设置安全路线抢救北夷的鬼面军师。
冬虫夏草很迷惑,不觉问道:“主子,您的意思,是不是潜入北夷把人掳出来?”
“夏侯雍抓了然赤,”顾家琪边对书信,边回道,“把所有事都押后,先救人。不惜任何代价。”
“可,夏侯雍与三公主,五天前入京。”冬虫夏草很尽责地提醒道。
顾家琪手里的笔一顿,抬头看两人,冬虫夏草确定地点头:三公主府还送过拜帖,要来看望郦山公主,但海世子府两位主人在楼里过二人世界,她们没打扰。
“就是这封。”冬虫眼尖,从顾家琪待处理的文信夹下面抽出一张烫金帖。
顾家琪接过拜帖,微微摇头,那个臭小子,说起假话真是炉火纯青。
外面响了响叩门声,得到许可,珠玉入内,双手合递上帖子,道:“三公主府送来的,问主子啥时候有空,三公主带了些宣同的土特产,要送给主子。”
顾家琪让人回话,明日虚席以待。
翌日,三公主拖着福嘉公主来到海世子府,福嘉公主看着海世子给顾家琪建的婚宅,感慨万千,直道这是苦尽甘来。女人嘛,嫁得好,才是真的好。
“听说,你把我们小五的二房整得哭都没地方哭,啊?”三公主拿马鞭,挑抬起顾家琪的下巴打量,笑道,“真是大出息了。”
三公主的马鞭糙,顾家琪的皮肤嫩,这一刺溜,下巴底就见了血丝。
福嘉公主赶紧地让三皇妹收起鞭子,这儿可不是北疆宣同,京城可不兴这玩意。三公主轻轻地哼,还是把鞭子扔给随从,嫁人七八年,三公主在脾气上改了很多。
“过得真滋润。”三公主轻笑地捏了把那水嫩嫩的脸,顾家琪面上顿显红色,瞧得福嘉公主也想伸手捏一捏,是否手感真如皇妹所赞叹的那样好。
顾家琪捂着脸闪躲,招呼二人到花园里赏景。
司马昶匆匆回府,一身漂亮的银蓝骑服袍子,衬得人有如玉树临风,他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行礼道:“见过两位姐姐。”
“免礼。”福嘉公主笑道。
顾家琪倒奇怪,他和这两位公主感情何时这般融洽。
三公主打量着人,道:“本宫原想狠狠抽你一通,不过嘛,看在你把我们小南妹妹照顾得好的份上,饶了你。”
“谢三姐姐开恩。”司马昶笑回道,又问两位公主姐姐是否留下来用饭,他打了几头山猪,吃烤全山猪或者切肉片都是难得的野味。
三公主欣然应好,福嘉公主略有犹豫,她性子温驯,太后要她在宫里重修妇德容工,福嘉公主不敢违逆半分,留宿在外显然有悖李太后的训诫。是以,福嘉公主没有留在海世子府用饭。
福嘉走后,三公主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要顾家琪支持二皇子。
顾家琪笑回道:“公主殿下是知道的,江文介卖我个薄面,留下三十二家铺子管事伙计万人,这人情我必然是要还的。那天二皇子妃也跟我提过,我也回了话,二皇子要封地,好说。我必然会帮他挑个好地方。”
三公主嗤声,道:“少给我装傻,我要枪,三万;大小炮,两百。其他的,看这单子,配。”
顾家琪没有接单,笑问道:“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三公主用一种你敢再装傻她就抽花她的脸的威胁眼神瞪着顾家琪,道:“远的就不说了,那些乌七八糟的事,说都脏我舌头。你要没心思,把商铺铺得那么大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