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1 / 2)
一股黑色的烟突然往上一串
瓷砖爆裂,飞向四周,露出一个紧箍咒般的金色圆环
我被震到一米开外
不过还没等爬起来,瓷砖又被吸了回去,瞬间恢复了原样
可没有慢镜头供我回放,一切就像赤脚踩了个尖石头,刺痛入骨,抬脚一看,只是一个微红的小点
他们从主楼的废墟里跑出来,看到我趴到了井口
“怎么了,你真该醒醒了,我都懒得说你,酒会害死你的。”
“酒吗?还没轮到他我就挂了,你看到了吗?老胡?刚刚那一震,你感觉到了吗?”
“你说什么震?我就看见你往井口爬,你看到什么了?”
“凯莉,你呢?你看到了吗?你听见那声震了吗?”她惊讶的看着我,就像我刚从脑科医院逃出来
“你可能又醉了,我们在二楼听到你锤瓷砖的声音,本想去档案室看看,可那里干净得有些异常。”
“你也发现有异常了。”我又检查了一圈瓷砖,“刚刚明明用钢筋戳了几道刮痕,还有金光。”
“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只是里面像精心打扫过,不像平时搬完家那样,里面不仅不乱七八糟,可以说里面一尘不染,是不是,胡队长?”
“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每次从临时证物室清场时,都打扫干干净净,那才叫一层不染,最后还要撒一遍消毒水。”
“老胡。”
“是是,我是有些洁癖,那里看起来是有些不正常,一片纸屑都没有。”胡医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起自己的洁癖,所有人都知道这点,可自己从未说出来过
“我刚刚把瓷砖刮花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瓷砖有什么不能刮花的。”
“老胡,别打岔,你今天是怎么了,嚼起舌根来了。”
“是是是,你说,不过那天我清洗白骨时好像也刮花了几根,不过是那些假骨头,人骨可没那么容易刮花,我知道自己应该把这个情况记录下来,可不就是一些塑胶吗,又不是什么真的证物。”
“胡医生,你不舒服吗?”凯莉抓住胡医生颤抖的手,老胡猛抽了回去
“你的手真凉,我没事啊,就是想把脑海里的话都说出来,从未这样过,该死的。”
“老胡,你坐下。”我们把他提到水井对面的小凉亭里,真的用提的,胡医生一米七五,却只有九十多斤
凉亭虽然也破旧不堪,但周围围了一圈的警示,柱子上也贴了不拆的警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