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三二章 第三句话(1 / 2)
“因为你和族宗达昂努一样,是达昂瑟侬人。走近一个你,我感到自己正在走进族宗达昂努。这是我的目的。可是,现在不需要这样做了……‘佐赐宗’的佐赐米尔德。”信使忽朗沁忽然将痛苦战栗的左手扪在胸口上,缓缓垂落了头。
在他真实的心里,丢掉了信契,就相当于丢失了一个生命。所以,当他挣扎着说完这些话时,忽然身躯颓然倾斜在马背上,显得摇摇欲坠。
“可怜的新月郡人哦,孤注一念路上走着的忽朗沁……你这是什么样的话……呢……”佐赐米尔德痛苦地空张着双臂,簌簌的滚落止不住的眼泪。又轻轻摇晃着这个感觉渐渐变得冰凉的“木头人”。
佐赐米尔德知道:生命是金刚的时候,那是因为一个意念是金刚。生命是松散的雨雪时,那是因为意念是绝望。这是达昂瑟侬刀楔令中的一句话。
这句警戒辞另一层意思指的是:生命最容易从一颗心灵被毁灭。
“佐赐宗”佐赐米尔德忽而牵住信使忽朗沁的左手,泣曰:“在我手中,流淌物质如河水般的手形乾坤里,不曾留恋过任何被变成商品河的质物。但是,可悯的忽朗沁哦,我这物流船载一样的感觉,却忽然变成:泊在这儿的、一条达昂瑟侬人的船。”
佐赐米尔德这样说话的时候,郑重地攥紧信使忽朗沁的手微微颤抖一下,“新月郡的忽朗沁,是的。因为一个大驿土的佐赐米尔德,你真的和达昂瑟侬的族宗达昂努走近了一步。你相信我的话吗?”佐赐宗掩饰掉快要夺目而出的、悲伤的泪水,道。
“嗯……”信使忽朗沁点点头,没有再说话。遂轻轻松开了佐赐米尔德的手,缓缓将头垂得更低了。目光看着空绽的左手,眼泪落在左手中。
在心里,他清楚:自己一颗孤独的灵魂,正一个人走在广漠没有方向的无垠远方……
“咳……咳咳……”信使忽朗沁忽然双手蒙目。喉咙发散一道湍流般短促的呼吸,仿佛忽然崩碎的一道儿的狂风那样。
“佐赐米尔德,真挚的感觉,就是一颗心灵最重载的价值了。这显然是单纯的修辞令不能够完成的。”吉哈弥挽动手中的刀,遂挥刀指准耳器芒柘。
“从粹炼成金的三句话,我忽然感到:辽阔的达昂瑟侬的大地,带着无垠盛光的植物,以丰隆秋果的甘芬,完整注解时令质变功果的最后一道新光。”朵克拉兹道。
“混沌风物新茁的一刹那,达昂瑟侬的太阳神啊,曾经在我脑海荒唐的所有判断,比不上大地风。整整一个大地的风,比不上此时风做的三句话。”诺儿多道。
“达旺儿玛城的古纪石柱刻曰:最轻之空,才能掂动无极重。”沃尔玛特目光看向诺儿多,道。
“是这个新月郡信使,以‘月光价’带来了‘太阳价’的概念之王。古老的族语道:心之光,就是手之刀。灵通的一颗心,一瞬就达万里山海了。”特勒斯道。
佐赐米尔德看着耳器芒柘凝视礼盒,两手正要掰开时,飕腕烈正要执刀,驾驭马驼,冲向耳器芒柘。就见佐赐米尔德悍然驱马,拔刀斩向耳器芒柘。
“苦行过万里沙,在达昂瑟侬太阳尊光芒照耀里,最昂贵的物质,被说成附著了神迹。不真挚者只配看到空无。这话出自达旺儿玛城大驿土‘佐赐宗’的教诫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