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何者将至(1 / 2)
我是五河,做梦据说是一种睡眠时候大脑的幻想,可明明睡觉就是大脑要休息,为什么还要去做梦、去幻想呢?
我活了近千年,可是醒着的时间却只有百分之一左右,我就是一切机缘巧合下的必然结果,或者说这是“命运”。
疑惑感和烦躁感充斥着我的大脑,在自己的房间里很想乱闹一番。哦,我也不是独自一人就是了,只能继续忍了。
照了照镜子,摆了一下淡然的表情,很完美!
打开电视,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当然并不是它们真的不好看,而是每个节目都必须和我们“绯红教”产生关系,这是否有点没有必要呢?
我也不是学政治的,这点无从得知了,可无缘无故的就要时刻宣传绯红教真的很烦。当然我也有作为重要人物的自觉,这种心情也就想想了。
[真无聊啊]
想着拿起手边的科技书继续看,但突然意识到,这些书我已经读了无数遍了,这让我精神有些萎靡。
明明已经近一个月没有睡觉了,我还是会不习惯,不过在梦里睡觉本来就很奇怪?
今天尤其的累,或许是早些出现那俩个莫名其妙的紫色姐妹吧,搞了个逼真的表演展示传送门。
哈,怎么可能嘛?人类是不可能将理论化为现实的,昨天“他”就不在瞭望台,估计就是帮这群人搞特效去了吧。
诶反正这种突然蹦出来企图要把全部人带出梦境的做任何事也只是无用功,我只要能保护好“他”就行了真困呐闭会儿眼睛吧
———
最开始的我,只是一个没有什么人注意,甚至有点内向的普通孩子。
因为住在远离城市的偏远地区,我们所在的村庄被大山环绕,只有东边山口能到外界去。
迎接早春的第一缕阳光,我跟着母亲前往山间去采集冬笋。
母亲找到后就开挖,而我则在一旁扶着背篓,看着她用锄头一点点刨开土。
每次找到一株后,母亲就会拿过来给我仔细看。因为我们在为笋的大小打赌,猜的大小越接近挖出来的笋,就获得1分,半天下来得分低的人就要负责做饭。
别看我才11岁,这会儿做个饭还是轻轻松松的。
我能赢的时间很少,毕竟没有母亲大人那种经验。在山上采集到午间,我们会打开塑料袋,拿出里面装着的饭团吃,仅仅只有米饭却吃着很香,或许是因为母亲加了特殊调料吧。
休息片刻后从山上下来,期间偶尔能看见村里的人,他们也都背着背篓和我们打招呼。
清洗完竹笋后,我开始做饭。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难得有一块肉吃。
虽然我做的饭菜也不如母亲好吃,但她每次都很期待我做饭,看到母亲开心的笑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要做竹笋炒肉很简单,不用多油,因为肉本身有三成肥。接着加辣椒上鲜红色,然后开下竹笋断生,最后加秘制芡汁沿着锅边倒入。每次倒入芡汁的时候,就是家里的狗子跑过来的时候,不过不能给它吃就是了。
吃完饭后母亲会打扫卫生,而我由于提早写完作业,就会跑出去玩。
我会去村里的一个大宅子,那里住着一个男孩和一个管家。
[管家爷爷!我来了!]
[哦霍霍,是砕月小姐啊,少爷在书房里,你去找他吧。]
[好的!]
我要找的是一个名叫“枫”的男孩,他家一开始和我一样普通,不过他外出应征的父亲似乎获得了不少成就,所以家里突然就变得很富有的样子。
[枫!]
[嗯?哦,砕月啊。]
[我来了你就不能表现的高兴一点嘛!?]
[抱歉你今天没去和别人玩吗?]
[枫,你是故意找茬吗]
[什么意思?嗯想起来了,抱歉。]
如你所见,枫和我是同类,我们都“有病”。
枫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甚至到了异常的情况,之前他母亲去世了,枫却并不会感到悲伤,从一开始就对很多事情没有反应。
大家并不愿意和枫一起玩,因为他很无聊,被大家当成有病的人,当然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后面有一天,我们在讨论关于做梦的事情,可是我却完全跟不上话题。
因为他们说的做梦,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
[砕月你不做梦的嘛?]
[做梦?是个什么感觉啊?]
[就像是你闭上眼睛很久后,就能去到一个全是糖果的世界!]
[你是这样的吗?我好像去到了一个不用写作业的世界,可惜只是做梦。]
[嗯嗯,我爸妈说做梦就相当于去到了异世界冒险一样,我也是梦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呢!]
[呃我好像没有做过梦,倒是听说过噩梦之类的。]
“砕月很无聊”,类似这样的原因,我也被大家排挤了。
后来机缘巧合下我又和枫玩在了一起,因为我自己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娱乐活动,所以跟着他学习他感兴趣的东西。
枫自己对一种叫物理的东西很感兴趣,我也跟着他学习了一些什么力的定理,比如你撞墙相当于墙撞你的撞墙定律之类的。
[枫,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知道做梦是什么吗?]
[就是睡眠时脑细胞活动所产生的幻象吧。]
[诶~你说这么复杂名词我不懂啊,简单一点!]
[呃别靠我那么近,让我想想]
[嗯!枫总是能解答我很多问题呢。]
枫虽然不和别人玩,但是却知道很多东西,其实还是很有趣的啦,只是别人没有发现吧。
我身体向后靠,微笑的看着枫等他解答我的问题。
[类似于你在想象立体图像时候的感觉,用它想象一个世界吧,不过是假的?]
[唔,枫这次怎么回答的这么含糊。]
[做梦这种事情要描呃,抱歉,毕竟我也不会做梦呀。]
[好吧,说的也是呢。]
枫和我一样,他说自己也不会做梦,所以就算别人发现他有趣,也还是不会和他玩吧,毕竟枫也不会做梦嘛!
[砕月,我这个学期结束就要离开了。]
[你不是本来就在自家有教书先生也不去学校嘛?等等离开是离开哪?]
[这个村庄。]
[这个村庄?为什么!?为什么要走!?]
[我爸要送我去外国。]
[去外国不能留下来吗,不能不走吗!?]
[抱歉,为什么不能走。]
[因为这样就没有人陪我玩了呀,学校里的大家早就不愿意和我一起玩了!]
[就因为不会做梦吗可是你马上不就升初中了吗,可以交到新朋友吧?]
[初中这个村庄很小的,只有一个初中。]
[抱歉。]
我强忍着泪水,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哭,自从家里收到父亲战死的消息,我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是母亲却一直在哭,很长很长时间。
后来母亲不哭了,她抱着我流了最后一滴眼泪。
母亲告诉我如果哭的话父亲就永远回不来了,所以我之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哭,告诉自己要坚强。
可是这一次我的泪花依然在眼中打转,我害怕枫离开后会和父亲一样,再也不会回来。
[枫还会回来吗?]
[不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让你不要哭。]
[我不会哭的。]
[]
一阵沉默,枫从一旁的抽屉拿出一个相框,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看,隔着玻璃内似乎是一片叶子,一片红色的叶子。
[这是枫叶,是我父亲在秋天从他经过的一个国家摘的。父亲从小就学习各种知识,向往着走出大山的一天。不过直到他结婚并生下我都没有出去过,但他一直在幻想,并用“枫”给我命名。而第二次世界大战给了他机会,父亲实现了他去往广阔世界的梦想,现在要我一起过去度过安稳的战后生活。我现在决定把这个枫叶标本送给你。]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