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左莅王(1 / 2)
云刈本是安迪尔的人在五年前来到尼雅做了镬且侯的舍人,玅洙猜的没错,镬水就是在那个时候爱上的云刈,而一年之后这个云刈就从世界上消失了,毫无疑问除了死亡没有什么可能会让镬水在精神失常的状况下还对这个人恋恋不忘,巧的是那个时间与褚冽安野来访尼雅的时间相重合,想让一个能让镬水至死不忘的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玅洙一面销毁着卷轴一面喃喃自语:“为什么镬水没有追查到底?”
“因为她不能替他报仇。”战戈漫不经心的引导者玅洙。
“是镬家的人秘密处死了云刈,因为他们要把她许给元容。”玅洙说完却觉得不太可能,以镬水的性格想要什么是得不到的,霎那间,玅洙忽然想到婢女的话,四年前因为一场大病镬水醒来后性情大变,从一个刁钻刻薄的人成了人人夸奖的千金小姐,可是从芷儿的事件来看,镬水只是从表面上改变了形象,变的温柔可人,莫不是云刈的死刺激了她。
卷轴上说云刈算是一个才华横溢的翩翩公子,像镬水这样的千金自然中意这种调调,至于云刈偏生是那种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铁骨铮铮的男人,一般的话本子上说富家女与穷书生的爱情固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既然这样得不到的东西自然要毁掉。
“是镬水杀了云刈。”玅洙脱口而出。
“何以见得?”战戈凝视着玅洙因兴奋而略显绯红的脸,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丝温柔。
“我的直觉,虽然我还没有证据,但可以肯定,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镬水这种痛入骨髓的爱,这也是镬水为什么不能追查的原因。”有什么比亲手杀了所爱之人还要痛苦,所以她才会病,只是这件事和褚冽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褚冽找到了镬水杀人的证据又能怎样?何况真正有把柄于人的是褚冽。
“所以,玅洙你即便是不爱我也不能爱上别人。”战戈轻飘飘的说着偏执的话。
玅洙还沉浸在案子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战戈靠近她,轻抚上她的脸,温言软语:“如果你爱上了别人,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哪怕是伤害你,你也必须留在我身边,因为你不在我怕是会疯”
这次,甄唯一算是听懂了,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威胁的话,他的眼神太过专注,她想如果她不是甄唯一而是阿拉沙·玅洙,也许她会爱上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惜她偏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如果有必要,她会用甄唯一的方式死磕到底来换取她的自由。
甄唯一撇去心底的不自在:“我怎么会离开,我可是世子妃”最起码在找到往生锁之前她不会放弃世子妃的身份,目前为止她还不打算客死异乡。
“已经是第二天了,我的世子妃还要继续吗?”战戈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