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传授剑谱(1 / 2)
田伯光刀光迫近,林燃不及回剑格挡,眼见立时就要毙命。
文清看清火内形势,发足狂奔,要去救他,但到底太远,已拦之不及。
只听飕的一声,一支箭矢后发先至,从林燃肋下穿过,射向田伯光小腹。
这正是围魏救赵之策,田伯光不敢换命,只能回刀救自己。他劲力猛转,手上青筋暴起,刀身回环劈在那箭头上,磕下这支箭矢。
此时火势已停。田伯光猛一抬头,一个人影跨步站在屋顶。
那人身材颀长,左手拿着一张大弓,弓上却没再搭箭。
田伯光咬牙喝道:“你耍诈!”
文清扶着林燃坐到地上。
林燃虽免于受他这毙命的一刀,但肋下被箭风割开,还是受了伤。
他惨白着脸,笑了笑道:“田兄可记得我一共发了几条火蛇?出了几次火剑?”
田伯光一愣,没想到他竟然这般无赖,又觉极不甘心,他那诡异武功明明只有前面几招含有灼热劲力,自己不过一时被这般近乎鬼神的手段所震慑,才以致摄手摄脚。
他越想越气,鼻子出气哼了两声,不甘道:“好,好。田伯光告辞!”
瞥见那使弓箭的没有张弓搭箭,用出一个“倒踩三叠云”,跃到另一侧屋顶,脚还没落地,一支箭矢就钉在他原定的落脚处。
田伯光回身退回院内,满脸凝重地看着那弓手。
他身法极快,刚刚跃起时明明看见那人长弓倒悬,手上也没拈箭矢,不料只一霎那长箭便后发先至,恰恰逼在他必须借力的地方。
可见此人射术精湛,眼力极佳,还极其自信,张弓便可立马出箭。
田伯光忌惮地盯着弓手,怒道:“小子,你是什么意思?”
他这话自是问的林燃。
林燃轻笑道:“田兄,你和我约定五十招你胜不过我们,你就放过我们,可是我们却没和你约定五十招之后,就放过你。”
田伯光接连被骗,怒气冲冲,大声叫道:“狡诈的小子,凭他一人一弓,可留不下老子!”
却听背后屋顶上有人应道:“他能不让你逃走就行了。”
陆山珩跳下屋顶,长刀斜挑,嘿然笑道:“刑部出一千两追你,我把你捉了和山玱平分,今后我的俸禄输光给大人也无所谓了。”
他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想讲什么江湖规矩,说完长刀一横,已一记“膝刀”抹向田伯光下盘。
田伯光今日久战,力气已弱三分,提气硬挡他一刀,但觉手中单刀直震,险些脱手。
陆山珩腰腹一拧,以“弓刀”横斩,逼开身位,长刀斜里又刺出三刀。
他刀法平实,可在田伯光看来,分明是返璞归真之相,心下骇然,虽挥刀抵挡,却被他那刀上重重叠叠的劲力震得身子颤抖不止。
田伯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终于长呼一气,将那内劲逼出,叹服道:“想不到衙门里还有你这样的内劲高手,如果以前捉我的人都如你一般,田伯光早就下了大牢了。”
陆山珩笑道:“你也不差,不愧是价值一千两的淫贼。”
田伯光眼见取胜无望,余光瞥向那弓手,见他还是那好整以暇的模样,微微冷笑,忽然纵身飞上廊柱。
陆山玱见他又想跑,张弓搭箭,弓满如月,看也不看,便一箭射出,矢如流星,没入廊柱。
田伯光看着与自己相距不足一拳距离的寒铁箭头,微吐口气,翻身破窗入屋。
这一下却是要借屋顶遮挡,从房间里逃窜。
陆山玱侧耳一听,弓步便朝底下又连连射出三箭,随后一转方向,凝神片刻,又往窗外射出一箭。
却听窗格一响,田伯光从另一房中跳出,第四箭恭候多时,直插肩头。
陆山玱收了弓箭,向下说道:“别忘了我的五百两。”竟头也不回地跃出屋外走了。
田伯光被那长箭穿肩而过,钉在地上,正想折断箭杆,一柄长刀已搭在他项上,随即便觉身上穴道被封,内力流转不顺。
他倒也光棍,被擒之后,脖子一梗,说道:“你们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