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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黄金谷牛金中计 曹昭伯兴势溃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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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夏侯玄报告:马死十二,倒地喘气儿的二十。各旅战士皆有病亡。

第九天报告:各段综合死亡:战士,三百二十。马骡驴,九十。倒地者无数。

将士们唇开裂,嗓冒烟,声不响,话没了。无力支帐篷,无心打行囊。蛇盘腿,猴挠脸,胆小的哭无泪,胆大的睡不安。

夏侯玄居于一军二师之中,三师跟不上来了,坐在石头上等。有只猕猴不怕人,蹲在马屁股下接尿喝。夏侯玄豁然得到启发,猕猴能喝马尿,人何尝不能喝?

夏侯玄下令:耐不住渴者可喝马尿,谁的马谁去喝,不得乱抢。不唯马尿,骡子、毛驴的尿也别糟蹋。

但喝不着水,牲畜也都没尿了。那些不掌管牲口的兵士躺在地上,肚子鳖鳖的,喘不出长气在等死。

十天了,人亡两千,牲畜死七百。一半军队进了谷,还有一半在谷外等,行程还未到一半。再往前,路更陡。

所谓路上,实际是沟里,不仅仅是兵,征来的民夫,赶驮子的,修路的,抬担架的,夹杂在部队中,哭喊嚎啕悲声连天。

队伍中也有几峰骆驼。沈岭下那处栈道,一峰骆驼老来腿笨,一跟头跪下,断了一条腿,无可救治,吃肉没锅煮,生一滩火来烤。士兵们在劈剖尸骨时,发现了骆驼体内有水,喜,大喜!几个人喝了个干净。

又渴了,勾想起驼峰里的水。天刚蒙蒙亮,有个混犊子兵士偷偷把那峰好端端的骆驼腿给打断了,骆驼主虽没看见,却被个同乡给瞅见了,暗中告诉了骆驼主人。骆驼主人是个鲜卑人,怒不可遏,可民打不过兵,骆驼主人望着烤肉的火堆:你有损招,我比你更损!管你们和谁打仗,都不能让你们顺当。

半夜时分,这骆驼主悄悄溜回到栈道下纵起火来,片刻功夫,这段必经之路的栈道就被焚毁殆尽。

曹爽得报,如雷击顶!好在那段栈道不长,下面只有一个百步来长的沟壑,也恰逢久旱无雨,一个师的将士加民工,搬石填沟,半天功夫,就给填平了。

骆驼腿事件似乎是过去了。鲜卑人雄健彪悍,刚暴果烈,甘受其难,不甘其辱,后面又催生起了更大的波澜。

夏侯霸武功高强,体魄强健,但年近半百,两腿不如双臂了。前锋师是他的亲信兵,将领中至亲不少,羊祜是他的女婿,夏侯和是他的七弟。让谁渴着也不能让夏侯霸渴着,有马弁给他牵马,有力士给他扛刀,仍然坚持在最前面。眼看就到分水岭了,已看见南边的云,已听到南边的雷,云却偏不向这边飘,可能是岭挡着,可雷不向这边滚,病犯在何处呢?

曹爽自言自语:“骆驼,四百峰骆驼队,哪儿去了呢?以郭淮之说,此时早该来了。这是军令啊!陈泰,难道你不怕杀头吗?”

曹爽又爻一卦:两天内来雨,万里无云。

可信吗?在长安那一卦,还说“马到成功”呢。

东山小坡叫半拉坡,乡土人说,山干得快糊焦时,半拉坡往往会着火,当火不打自灭时,两天以内肯定有雨。曹爽令人把那小坡偷偷地点着了。

秦王不知因由,拿把扫帚与几个护兵跑去打火。扫帚打火最不明智,挑起的火星会蔓延,不但越打火越大,往往还能烧到自己。火苗窜到秦王的裤子上,护兵们救出时,秦王的屁股已烧伤。

担心火势燎原之夜,曹爽也不知雷自何来,熬到半夜之际,一场大雨倾盆而降。

曹爽拍大腿,咳!早知此招儿灵验,何必怨天尤人。众将士欢呼,拥抱又尥脚,山谷中耍欢。

邓飏又鼓励:“长安那卦也准啊,马到成功,但咱马还没到,如何谈功?快马加鞭吧!”

天亮云也散。曹爽跪地朝天拜,雷神正南,先向南叩头,雨神正西,再向西叩头,龙王在东,又向东叩头。起身后又想,三方都拜了,何必就差北了,就认云神在正北吧,曹爽又向北跪,刚叩两个头,把陈泰给叩来了,不知这是个什么神。

陈泰率领骆驼队来了。四百峰骆驼全是双峰,每峰上各驮一对羊皮桶。并州那边有专门吹羊皮的技工,四或六只羊皮桶能组成个羊皮筏,在黄河上摆渡。羊皮桶不吹气,可当水桶用。

孩子死了奶来了!

曹爽怒对陈泰:“晚了八天,军法如山,该当何罪!”

陈泰,字玄伯。将号镇威将军,加护匈奴中郎将,受领使持节。

陈泰暗忖:就是皇帝想杀我,那也得我犯到,不是你曹爽说杀就能杀的。再说,组建骆驼旅运水,那是我陈泰的提议啊,郭淮只用个求字,你曹爽连个屁都没放,我违什么令了?罢了!罢了!也就是掉个脑袋呗。

陈泰伸颈待戮:“该当死罪!”

曹爽方感唐突,堆下笑脸:“有言玄伯不苟言笑,此刻方信,喜庆之下,功劳不尽,徐徐而叙吧。”

逢战之时,征集民夫及牲畜可谓常态。此番征战,陈泰原以为,主将非郭淮莫属,遂去征集骆驼。过去,整几峰骆驼用来驮水,亦尝有过,可如此之量,四百双峰驼,尚属首次。双峰驼野生为多,家养的单峰为多。蓄养骆驼,鲜卑、羌族等精于汉族,这些民族,与曹家积怨颇深,那些郡县,朝廷松散地统治着,部落长叫大人,任务派下去,大人都摇头。皇帝早有话,征调军资时,不能硬拉,不能强夺。陈泰先说是雇,应允的价码挺高。魏蜀交战,雍州是一线,并州为二线,义务尽到了,陈泰就想回去。

曹爽却说:“水是没问题了,可粮有可能出危机。原先计划得很乐观,一个月后就能得到兴势的粮,已经留有余地了。这事怪夏侯玄心不诚,祭天时回头和别人说了话,老天怪罪下来,该下雨不下雨,致使耽误了行程。军仓已经掏空了,雍州的百姓也抠不出多少了。因为路途的关系,不到万不得已之际,不能想到并州临近的几个县,玄伯兄怀柔夷民,甚有威惠,为了胜利,回去筹措点粮吧。”

并州多半是牧民,吃粮得拿牛羊等与农民来交易。陈泰实在为难,曹爽下面的关键词是:预征、借、高价。说什么也没用,陈泰实在无奈,阴沉着脸回去了。

那些奄奄一息的干瘪士兵,被雷声惊醒,当雨滴落到脸上时,个个张开口。这是观音菩萨用柳条拂下的救命水,岂能让它流到外面,口越张越大,皆想把嘴角咧到耳朵丫。雨越下越大,有的被大雨灌翻了脸,能坐起的都坐起来喝。肚子大了不肯停,喝不进去脖下流。雨停了嘴不停,趴地撅腚喝。喝,喝到肚脐鼓起来,喝,喝到肚皮见肠子,喝,喝,还是喝!

不少人都知道,久饥怕暴食,饥饿太久了,突然见吃食,撑死的不在少数。但少有人知道,久渴怕狂饮。拉肚子了,这个拉,那个拉,士兵拉,将领拉,连夏侯玄都拉了。拉到淌黄水,拉到流红血,拉到断肠子,拉到没了气。能说话的向下报,典簿统计一下,天呐!渴死一万二,拉死一万八!

夏侯霸懂这些,缓缓间断着喝。不愧为先锋,属他走得最远,属他渴得时日最长,属他的兵最精,为国雪耻为父报仇,属他的意志最坚,此时的战斗力,仍属他最强。

3傥谷

夏侯霸终于登上了分水岭,往南即为傥谷。无论是蜿蜒脊还是连绵坡,都有蜀国的瞭望兵,魏军的一举一动,都在其视线中,蜀军若在岭上拦,只需几百兵,不用动刀枪,手握硬棒子,对付这些疲惫至极的蛤蟆兵,爬上一个砸一个,露头两个砸一双,休想上去一个!为何还任其登,为何还任其跨呢?这就是人家的战术了。王平的意图,不是阻击而是歼灭,大量地歼灭!

师长羊祜是夏侯霸一手提拔的,审时度势,判断颇为精准,刚过岭南的头一段栈道,羊祜即生疑:“敌军不可能不在这儿巡逻,即使不袭击,为阻我军前进,烧毁栈道即可,为何还好好地留给咱们用?只有两种解释,一是认为我军不会经由此道,二是作为钓饵引我们上钩。”

夏侯和也有疑问:“没见鹿角坑,没见扎马钉,把道让给我们后,他们还会怎样呢?”

令旗全部是红旗,夏侯霸一言不语,开弓没有回头箭,管他们还能怎样,只顾一马当先,勇往直前!

夏侯玄也过分水岭了,曹爽非常高兴,向皇帝报告:“曙光在前!”

又一天向皇帝报告:“胜利在望!”

当皇帝正盼着马到成功时,曹爽只是说:“力争胜利。”

司马昭身在长安,所获的信息是谷中退回来的伤兵提供的,流星马报给司马懿:干渴难耐,路甚难行,牵马徒步,杀牲饮血,日行十里,死伤无数,不见敌影。

这些日子,司马老哥俩形影不离。

司马懿说:“对于水,人之难为,天若有情,一场大雨即解。我担心的是粮,十日行程,一月不达,粮定不足,天能降雨,不能降粮。附近的粮赋去秋已经征毕,其将如何筹措呢?”

司马孚任司空,主管钱粮,深知曹爽的为人:“大将军要面子,他宁肯从渭水驮,也不会自荆河拉。”

司马懿说:“他若知难而退,灰头土脸地回来,那也没什么,可若伤之太重,会大损国体。不能像你二嫂那样认为,国是国家是家。对咱来说,与敌国结怨太深,孙刘倘若得势,容得了别氏,也容不了咱家啊,没有魏国了,也就没有司马之家了。我们应大度些,以国事为上,助之以粮,免受切骨之伤啊。”

司马孚判断:“情急之下,曹爽一会自雍州加增,二会从并州借取。郭淮西去抗姜维,他也只有逼陈泰了,陈泰若惹起民怨,会连及一大片,这是蜀国最为乐见的,也正是我们最大的隐患。”

司马懿问:“我方推陈储新的粮仓今在哪里?当然了,还要看路途。”

司马孚说:“首选伏牛山西那儿的粮仓,少拉快跑,数天即达。解其燃眉之急后,火再能不能上头顶,就看其能耐了。”

司马懿赞同:“是的,伏牛山是四方补阙之中心,粮仓不敢太空,当大司农说一声,拉走后,尽快从南阳补上,那就送给他一万斛吧,够他们五天吃的,如其能顺利撤回,定会感恩戴德的。”

司马孚想得仔细:“稻谷已来不及碾米了,那就全送麦子吧,饿急时,麦粒可以嚼着吃。”

岭南的大雨早把山路上那层浮土冲个一干二净,骆驼蹄子的优势是沙漠和草地,蹄上无掌,裸露的山岩不敢长走,驮马驮骡和毛驴死的死瘸的瘸,已经所剩无几,什么也运不进去了。木牛呢,任何人在任何时候也造不出不用任何外力就能自动行走的运载器械,所谓木牛,就是由轮子和支撑物件组合的一种人力车,在山路上,前边一人拉,后面一人推。木牛在土路上尚可,制作得没有诸葛亮的精致,在山石上颠簸,不几天,就轮散轴断。夏侯玄下令后军的战士们背,自背自用,各背五天的粮。

狼不厌食肉,猫不厌食鱼,羚牛贪食羚羊草,猕猴偷藏猕猴桃。人之饮食最为杂,无论炒面如何香,无论面饼如何甜,天天顿顿连续吃,谁也咽不下去。如今让自己背,都想换换样,可还没等都背上,什么也都没有了。

曹爽心想:“陈泰,你哪儿去了呢?这回非为言之不预,是我曹爽亲口喻授你的,你的脑袋该搬家了!”

魏军粮草难济,加征预征,致使渭河平原粮价飞涨,牛羊价低落,牧民叫苦不迭,渐显骚动。以饿何为首的羌人既抢民粮又抢府仓。西平郡守郭彰是郭淮的侄子,此时不知所措。郭彰首先向郭淮求助,郭淮身不由己,难以自定。并州的陈泰更为闹心。死伤牲畜的主人回去后,添枝加叶地宣扬魏军如何野蛮残暴,将领如何迂腐无能,此番犯汉必败无疑。骆驼之家纷纷奔向官府讨要工费,死骡死马之家讨要赔偿。粮价大涨了,得给双倍的钱,官府无可复其求,民众开始闹事了。所有的族群都轰动了起来。郭太守求陈泰,陈泰想到了太后,西平的郭氏与太原的郭氏为同宗,论起来郭彰是太后的族兄,太后得信后绝不会淡然置之,也可解脱曹爽对自己的纠缠。

全军无粮,曹爽正当仰天长叹之际,伏牛山的粮车来了,他的头一句话竟是:“天助吾也!”

但谷口来了粮,并不等于各段行军马上都有了粮。

秦岭东西横,南北分两季。此期的岭南,露打三重叶,河润九里土,蝴蝶戏蜻蜓,无雷也来雨。

为了隐蔽,曹爽下令夜行军。其实蜀军已对魏军的行踪了如指掌。乌云遮住镰刀月,惊听险流断崖倾。两天没有吞咽了,颈椎挺不住脑袋了,脚不听腿使用了,一跟头栽倒者比比皆是,道走错了,还得绕回重走。

天亮,夏侯霸的前面是丘陵,先见到铁杉、冷杉、红豆杉,进而又见到红柳、垂柳、花曲柳,再望前,就有山果了。走,咬着牙走!见到果树了,大多时令不和,山杏刚鼓肚,山桃堵鼻孔,山梨咬不动,金丝猴蹲在树下等待猕猴桃的成熟。终于见到桑椹了,喜鹊正在树尖上叨食,见大兵们呼啦啦围来,鸟雀们就都呼啦啦飞走了。桑葚才能有多少,兵士们甚至于把桑叶都摘光了。饿死的人,一堆堆倒下。那个小山坳有些异样土,有人明白,这叫观音土,吃点可以耐饥。但用它就是饮鸩止渴,便不出来只有等死,羊祜不让用。

夏侯和却说:“用两天没大事,兴势黄豆遍野,到那吃点黄豆就能排出来了。”

快到山脚下,野菜当季,土耳、枣皮、鱼腥草到处都有。

一对对朱鹮飞过,一群群紫鹤飞来。夏侯霸举起大弓,试了把臂力,拼尽洪荒之力,箭矢比树梢高不多,没见一只鸟落地:嗐!连我都这样,管怎有个半饱,那瘪着肚子的战士们呢?

太后接到信儿了,心甚不安,而皇帝更闹心。

郭德说:“司马师的口风可信,大将军在谷口指挥,夏侯玄兵陷傥骆谷,马死粮绝,损兵过半,再不撤军前程难测。”

司马家待郭德很好,太后支使郭德:“你去趟太傅府吧,听听老仲达怎说,打仗这事,还是人家能耐啊。”

太后也瞧不起曹爽了,司马懿也等到了这一天,具信一封,火速送达。大意是,汉中之仗甚是难打,夏侯渊之败,你那时尚幼,但十四年前的阵势你应知道。

曹叡太和四年八月,曹真自子午道南下,司马懿自汉水上溯,还加斜谷和武威两股,四支大军共犯汉中,大有一举即下之志,后因大雨终月,坐困粮绝,好在退得及时,没至大溃。

司马懿又警告:“今兴势路势至险,蜀已先据,若不得战,覆军必矣,汝将何以任其责?”

曹爽始感震撼:“战力先不论,我和夏侯玄,敢比父亲和司马懿吗?覆军必矣,何任其责,话太重了。父亲也曾告诫过: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军之善政也。”曹爽犹疑不定。

此时,汉中的援兵算计着时日正在路上,王平的胃口也太大了,已遣子午河西、石泉河东两县的驻军从两翼向分水岭包抄过去,待魏兵全部过来后,以大火封住其归路,主力从谷口进击,以巨浪碾压之势前后夹击,将魏军全歼于傥谷深渊之中。

看见酉水河了,魏军即将进入兴势县界。发现了山薯地,根茎有手指粗,魏军十分兴奋。夜幕之下,撒出腿脚矫健的,一部分偷山薯,一部分侦查敌情。将士们啃着不甚成熟的生薯茎,比那人参果还香甜。

侦查兵回来报告,兴势各处插着无数旗帜,但有不少帐篷空无一人,可在那无旗之处,有两个侦查兵竟被逮走了。

羊祜认为,这是明摆着的疑兵阵,不可轻易冒进。夏侯霸亦非莽将,但,一个月来牺牲这么大,眼盼着这一天,能缩首观望吗?战,如何战?兵家话,骑兵冲箭阵,步伍围孤城。两千匹马,剩下不到二百了,朦胧眼,大长毛,掌缺钉,蹄子甩起来叮当响。如何临阵打冲锋?骑兵下马成步兵了,脚脖软膝盖硬,且不说体能如何了,无云梯无抓钩,也不言器械如何了。不拄拐棍能走的,不足八百八,兴势县城就在眼前,四门大开,就等你送上门来!

夏侯玄上来,紧皱着双眉瞅着残军,八万,整整的八万,死去两万多,伤病两万多,陪护一万多,如何攻略,颇费思量。

无论如何得打啊。小河弯弯曲流乡,麦子收起来了,粮仓一栋栋。抢!一千魏兵围了上去,一声梆子响,连环弩发威,一弩十支竹竿青,十弩百个毒头镞,腿中箭的倒在地,胸中箭的佝偻跑,片刻之间,六百伤兵逃出来,一筹莫展不知如何办?

夏侯玄的麾下,渴坏的饮坏的,烂肠子的断腿的,倒在地上还有气儿的,各种各样的伤,各种各样的病,弃之不甘忍,救之无能治,生不如死之际,亲密战友补一刀,将领看见装不见,那就是仁德了。

第一场雨降下时,骆谷沟口的营房才开始抜帐篷。当魏军一半在分水岭南,一半在分水岭北时,汉中的援军来了。蒋琬从涪城来,费祎从成都来,姜维分兵两路,一路抗击郭淮,一路从狄道而来。此时的蜀军,不但在体能上占优,精神状态上更占优势。蜀军以一当十,如旋风般向魏军卷来。

蜀军占据所有要塞,居高临下,势如猛虎,把岭南的魏军切割成十八段。

三叉沟的魏军逃出一沟。瓢把谷的八百跑出二百。葫芦峪的两千全军覆没。蛇盘岭的三千全部投降。

曹爽在分水岭顶时,接到吴国重军进犯的报告,皇帝催促退兵。

邓飏却说:“都坚持到现在了,如若放弃,死去的那些人不都白死了吗?叫司马门去抗吴吧。”

李胜也说:“幼君知道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大将军理应三思,如此空手而返,无颜还都啊。”

杨伟认为,如不速撤将会全军覆没,怒目而喝:“你俩之论当斩!这是在败坏国家,全军都没了,还有何脸面可顾及!”

夏侯玄正当惊恐失状之际,曹爽撤军的命令来了。

分水岭北的魏军,比兔子跑得都快。岭南的撤退,出现了大乌龙。夏侯玄设计的五色令旗,青旗原本是命令撤退,可曹爽改成了支帐蓬。怎么办,夏侯玄决定仍用青旗。这下可乱了套,都被人家包围了,有的魏军还在支帐蓬。

看见魏军撤退,半夜时分,潜伏在栈道底下的蜀军,分段放起火来,惊慌失措的逃兵,只能跳下谷沟爬行,恰值此时来雨,火是浇灭了,可山洪滚滚而下,跌碎膝盖摔断腿者,数也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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