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心人
会员书架
首页 > 玄幻奇幻 > 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 84. 冀州人口必须万不存一 笨蛋和聪明人在……

84. 冀州人口必须万不存一 笨蛋和聪明人在……(2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公平交易[快穿] 三国:公开科技,讲课震惊曹孙刘 我真的有病[无限] 别说话,你一开口就不像他了 卧底失败后 诸天纵横:从东方不败开始 唯一奢望 退休妖局员工直播宠物答疑爆红 妈宝女她躺平爆红了 反派之妻

戏志才和数百骑死死地盯着胡轻侯,久闻胡轻侯狂妄悖逆,不想狂妄如此,十几岁的小女孩竟然叫四十几岁的刘表“小刘”!

胡轻侯眨眼睛:“觉得胡某叫错了?”

胡轻侯微笑了:“论资历,胡某是你的前辈,胡某当官的时候你还在逃亡呢。”

“论与陛下的亲疏,你虽然是皇室宗亲,但是胡某是陛下的密探,又曾是光禄勋衙署的官员,比你强了一百倍。”

“论战功,胡某身为中郎将横扫北方,你不过是一介布衣,全靠胡某救命。”

“胡某叫你一声小刘……”

胡轻侯陡然变脸:“……胡某哪里叫错了!”

刘表冷冷地看着胡轻侯,要不要下马与胡轻侯单挑?

胡轻侯冷冷地看着刘表,厉声道:“这冀州三百万黄巾贼是胡某平定的,你对冀州毫无功劳,捡了便宜就老实偷笑吧!”

“竟然想在胡某面前摆谱,你算哪颗葱!”

刘表和戏志才死死地盯着胡轻侯,身为士人,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直接这么坦然这么毫无遮掩的言语?两人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胡轻侯冷冷地道:“胡某今日是落魄了,不过是廷尉左监,你寸功未立,倒是冀州牧了。”

“即使如此,胡某为什么要下来迎接你?”

“冀州牧能管得了我廷尉左监吗?”

“再哔哔,信不信胡某以廷尉左监的官职查你!”

刘表冷冷地看着胡轻侯,直接放弃在迎接或者职务高低上的纠葛,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在这种毫无结果的事情上纠结?此处又没有外人,开门见山就好。

刘表缓缓地道:“胡轻侯,你将冀州的所有人口都卷走了?”

他盯着胡轻侯,慢慢地道:“内黄县城外,明明有人,赵恒却说没人。老夫不用问,就知道你做了什么。”

刘表冷笑道:“你卷走了人口,无非是将百姓作为奴仆,消去户籍,隐藏人口。”

刘表眼神如刀:“这内黄县以及冀州虽然有人口百万,可是想来所有户籍尽数被阁下销毁,只要说是黄巾贼干的,谁能说不是?”

“冀州明明有百万人口,这朝廷户籍上却不见一个人。”

“这纳税的时候更是没有一个人需要纳税。”

刘表淡淡地道:“这百万人口就是官府记录之外的黑户。”

胡轻侯轻轻鼓掌:“小刘倒是很机灵嘛。”

她撑在城头,俯身看刘表:“然后呢?你又能怎么办?难道你想向陛下汇报,胡某隐瞒人口,要求陛下追查?”

胡轻侯笑了:“你敢吗?”

刘表平静地看着胡轻侯,道:“你说得没错。”

“刘某不敢。”

刘表淡淡地道:“天下门阀,天下官员,谁家没有藏匿人口?”

“隐户之巨,谁人不知?”

刘表盯着胡轻侯的眼睛,道:“刘某相信只要刘某敢上报陛下,阁下就敢捅破天下门阀士人官员尽数隐匿人口的真相。”

跟随刘表一齐来的百十个士人死死地看着胡轻侯,你真的如此丧心病狂?又一齐看着刘表,破罐子破摔可不好,大家都是士人,你若是敢让天下所有士人倒霉,你第一个倒霉!

刘表环顾四周百十个士人,又看着胡轻侯,道:“你是不是被天下门阀士人恨之入骨,刘某不在意。”

“但刘某定然被你牵连,作为揭开隐户真相的源头之一,刘某必然被天下门阀士人官员憎恨,死无葬身之地。”

百十个士人微笑点头,刘表还不至于丧心病狂。

刘表平静地道:“刘某为什么要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胡轻侯微笑。

刘表淡淡地道:“若是能够抓住阁下隐藏人口的罪证,刘某倒是敢于揭穿的。”

“冀州百万人口,阁下如何能够隐藏?只要朝廷派一人稽查,定然可以将阁下的罪证交给陛下,阁下人头未必落地,这官职定然是没了。”

“陛下若是下令通查全天下,又有什么用?”

“刘某向陛下揭发阁下隐匿人口之前,难道不能提前知会各地门阀官员吗?”

刘表笑了:“隐户哪有这么容易查的,也就只有阁下做得如此夸张,必然被查出来而已。”

百十个士人微笑,吓糊涂了,己方揭发的隐户秘密,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准备?

胡轻侯惊讶地看刘表,道:“没想到小刘真是个机灵鬼。”

她浑身发抖,道:“小刘……不,老刘……不,刘冀州,你千万不要上报朝廷我隐匿人口啊!”

数百骑恶狠狠地看着胡轻侯,你也有今日?

好些人看刘表,回头就揭穿隐户,看胡轻侯怎么死!

刘表淡淡地道:““刘某在离开内黄县之前已经八百里加急上奏陛下,冀州凋零,人口万不留一。”

百十个士人死死地看着刘表,明明可以抓住胡轻侯的把柄,一举将胡轻侯斩于马下,为何你退缩了?

刘表轻轻叹息:“因为若是刘某向朝廷揭发阁下隐匿人口,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毫无结果,反倒被天下门阀士人官员以为刘某其实是想要针对他们。”

数百骑莫名其妙极了。

刘表看着城头上接过毛巾,悠闲擦汗的胡轻侯,笑了:“老夫果然没有猜错。”

“阁下隐匿人口的手段并不是众人皆知的门阀隐户。”

“阁下嚣张跋扈,动辄挑衅刘某,为的就是让刘某大怒之下以为阁下用普通手段隐藏人口,主动跳入阁下的陷阱。”

所有人惊讶地看着胡轻侯和刘表,哪里有陷阱?

戏志才冷冷地看着胡轻侯,不过是一个妇人,太小觑了他和刘表的智慧了,今日定然会给胡轻侯一个巨大的教训。

胡轻侯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刘表,道:“小觑了小刘了。”

刘表望着胡轻侯,微笑道:“隐户的手段人尽皆知,可是,哪有可以隐藏百万人口的道理?老夫想得到,阁下怎么会想不到?”

“阁下隐匿人口的手段光明正大无比。”

刘表冷冷地看着胡轻侯,道:“那就是将人口尽数归入常山王、甘陵王、安平王国内。”

所有人恍然大悟,看胡轻侯的眼神鄙夷极了,卑鄙无耻!

刘表道:“阁下将冀州人口户籍尽数归在三个王侯境内,而这些人口却在冀州各地做佃农,朝廷的赋税徭役与这些人完全无关。”

“若是朝廷以为这三个王侯逾制,人口过多,且不说封国边境未变,这人口增多了,未必就算逾制。”

“只说朝廷就真的可以查出三个王侯的封国人口的多少吗?”

“难道朝廷还能将所有人口聚集在一起点数不成?”

刘表苦笑,天下人口普查永远是根据当地的户籍文册统计,可这其中太容易做手脚了,朝廷查张村的时候,所有人都去了李村,查李村的时候,所有人都去了张村,保证绝无差池。

胡轻侯轻轻鼓掌:“胡某必须为你鼓掌,真人才也!”

刘表看着胡轻侯,慢慢地道:“你不甘心交出冀州牧,老夫理解,换成老夫也觉得朝廷刻薄寡恩。”

“你想要在冀州捞些好处,购买奴仆和田地,老夫也理解,官员和门阀谁不在购买奴仆和田地?你为自己买些奴仆和田地又何错之有?”

刘表眼神坚定:“但是,你做得太过分了!”

“你明明知道朝廷需要钱粮,你明明知道陛下需要钱粮盖皇宫,你明明受陛下大恩,为何要破坏陛下征税建宫殿的大事!”

刘表厉声道:“你不忿刘某白捡了冀州牧,你针对刘某啊!”

“你口口声声小刘,刘某坑过声吗?”

“刘某虽然不能唾面自干,但是这次确实是刘某占了你的便宜,刘某愿意老老实实受你的羞辱啊!”

“可是,你为何要拿国家大事,拿陛下的大事发泄你的不满!”

刘表跳下马,走到了城楼下,负手而立,厉声道:“胡轻侯!你心中还有君父吗?你心中还有国家朝廷吗?你心中还有天下吗?”

“这铜马朝由不得你肆意妄为!”

百十个士人用力点头,刘表真是好样的!

有人叹息道:“国之重臣,非刘景升莫属!”

有人赞叹道:“还以为刘景升经历过了流放,已经没了锋芒,原来锋芒更加犀利了。”

有人笑道:“宝剑锋刃磨砺出,刘景升经历了雕琢,越发□□了。”

刘表傲然看着胡轻侯,大声道:“胡轻侯,你只有这些伎俩?”

“你留下了大破绽而不自知吗?”

无数人看着刘表,眼中光芒四射,还以为刘表只能骂几句,对胡轻侯无可奈何,难道要反杀胡轻侯了?

刘表大声道:“冀州百万人口可以变成万不存一。”

“在冀州各地种地的百姓可以尽数都是王侯封国的人。”

“可是……”

刘表大声道:“……可是!这田地都是冀州的田地,自然是要缴纳税赋的!”

戏志才微笑,以为他是吃干饭的?胡轻侯可以将冀州人口尽数变成不存在,而刘表明明知道却无法发作,可是,胡轻侯能够将冀州的田地变成王侯封国的田地吗?

刘表大声道:“刘某只管彻查田亩,若是这些田亩是门阀的,刘某就让门阀缴税!”

“若是这些田地是胡廷尉左监的,是胡廷尉左监的妹妹们的,是胡廷尉左监的心腹爱将的,刘某也要你们缴税!”

“若是不交,刘表就上奏朝廷!”

刘表微笑着,负手而立。

戏志才取出一本本内黄的账册,道:“内黄县的土地簿册在此。”

他微笑着道:“胡廷尉左监需要我念出来吗?”

戏志才仔细看过簿册了,胡轻侯、胡轻渝、水胡、赵恒等等瓜分了内黄县的大量土地。

戏志才和刘表百分之一百确定胡轻侯等人没有花一个铜钱购买土地,这些土地以前都是当地门阀士人的,只是如今门阀士人或者被杀,或者踪迹不见,被胡轻侯钻了空子,篡改了簿册。

戏志才和刘表必须承认,胡轻侯真是干得漂亮。每一份官府留存的地契副本不仅仅字迹工整,格式规范,签字画押,官府盖章等等尽数应有尽有,就连用纸都是正经的官府用纸,全无破绽。

单看地契副本,这是妥妥的真实地契啊。

刘表没有丝毫心思与胡轻侯扯地契真实性的心思,他只要收税。

土地是被胡轻侯吞并也好,抢夺也好,白捡也好,刘表只要根据田亩收税。

百余士人钦佩地看着刘表,刘表果然是有些实力的。

刘表傲然看着胡轻侯,淡淡地道:“胡廷尉左监,该纳税了。”

百余士人中好些人冷笑着:“是啊,胡廷尉左监,该纳税了!”

有人笑得无法自制:“胡轻侯啊胡轻侯,饶你机关算尽,却毁在小小的地契之上。”

众人大笑,想来这破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胡轻侯总不能不要地契吧。若是这土地是无主之物,那就更好办了,土地上种植的所有东西直接充公啊。

胡轻侯看着刘表,认真地道:“你说得没错,胡某该缴税。”

她缓缓地道:“可是,缴什么税呢?”

胡轻侯平静地道:“田亩税?本朝田亩税三十税一,秋后收税,此刻是秋后?”

“或者各种人头税口税?”

“小刘只管开口,胡某绝不吝啬。”

刘表脸色大变,刘洪额外收钱的最大手段就是根据人头摊派赋税,不然怎么会有没有一亩地的佃农破产成为流民?

没了人口,这些最大最重要最常用的赋税竟然就无处下手了!

胡轻侯淡淡地道:“小刘远来冀州有些不容易,对冀州太不熟悉了,胡某对晚辈一向很照顾,这次免费提醒你。”

“小刘啊,看看仔细,别光看胡某的田亩数。”

“胡某的田地都是荒地,三年免税赋的。”

刘表浑身发抖,不用看也知道胡轻侯修改了各地的土地划分图册,将熟地尽数划到了生地,将山林等无法种植的土地尽数变成了熟地。

百十个士人恶狠狠地盯着胡轻侯,做人不能被逼成这样!

有士人低声道:“不用怕,我们上报朝廷,核实田亩,朝廷一定有各地的熟地数量的,就不信胡轻侯做得滴水不漏。”

一群士人悲哀地看傻瓜,胡轻侯竟然想到了如此卑鄙的招数,怎么会没有注意到田亩总数?一定是完美无比的。

戏志才沉默,是他大意了,他完全没想到胡轻侯的下限能够如此之低。

但是,这事情未必没有破解之法,其一,这荒地免税是各州郡制定的,大可以收回免税政策,以前官员答应的免税,你找以前官员去,与新官员无关。

其二,胡轻侯的“生地”定然都是靠近水源的上等田地,哪有这么好的位置的田地是生地的?

胡轻侯的吃相如此难看,朝廷只要有眼睛的就能看清真相,到朝廷与胡轻侯打官司,赢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只是……

戏志才皱眉看着刘表。

若是到洛阳当着皇帝的面打官司,岂不是想的刘表是个废物,冀州尽数在胡轻侯的控制之下,没了胡轻侯完全不行?

更糟糕的是,打赢了官司又如何?

胡轻侯不过是贪婪成性,将熟地变成生地而已,刘洪是觉得胡轻侯敢坑他的钱,发怒砍死胡轻侯,还是大笑一声,“胡爱卿也是我辈中人”,然后要求胡轻侯补交钱款顺便罚款?

戏志才对刘洪的个性缺乏了解,从谣言看,只怕这两个可能中还是偏向后者的几率更大。

皇帝刘洪亲自下场弄来的钱财,又与刘表这个冀州牧有什么关系?

刘表收不到税款,又如何坐稳冀州牧?

戏志才深深叹了口气,终于发现自己同样小觑了刘表。

其实刘表在一开始就知道这事情没有结果,唯有顺着胡轻侯的布置,上报朝廷冀州大乱之后人口凋零,万不存一。

戏志才再深入想,陡然又明白了胡轻侯的陷阱。

他看着怒目相视的胡轻侯和刘表,心中发冷。

戏志才在心中默默地对自己说:“你真是书生意气啊,一点都不懂官场。”

今日只是胡轻侯在人口上挖了陷阱坑刘表,然后被刘表识破?

今日只是胡轻侯破碎了刘表在冀州为陛下征收营造宫殿的新税赋的美梦?

戏志才终于看清了胡轻侯的陷阱。

冀州或者铜马朝的各种税赋,其实不论是何种名义和手段,最后无非是落在穷人和门阀士人的头上,而门阀士人有各种手段转嫁税赋。

比如提高佃租,比如虚报田亩数,比如隐藏人口。

最后赋税终归是落在了广大骡马般的穷人的身上。

如今,胡轻侯一举将冀州绝大部分的穷人都变成了不存在的无法征收赋税的隐户,赋税会落在谁的头上?

戏志才心中打颤,他就知道巨鹿郡有不少门阀士人受到的影响不大,整个冀州会不会同样还有一些与黄巾贼暗通款曲的门阀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会不会还有一些门阀运气好,本地黄巾贼不多,借着高墙和家丁护住了家园?

戏志才深深怀疑逃过黄巾之乱的冀州门阀会不会被急于完成赋税任务的刘表榨干最后一滴鲜血。

他望着城头上的胡轻侯,胡轻侯将大量人口变成隐户,逼迫刘表向门阀下手,胡轻侯会不会早就向刘洪汇报过了?想要打击门阀的刘洪是不是非常满意?

纵然胡轻侯是临时起意,没有与刘洪沟通,刘洪见到冀州门阀受到刘表搜刮打压,是不是会开心极了?

戏志才盯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刘表,深深怀疑这是不是刘表假装的,为的就是将不得不搜刮冀州门阀的责任甩到胡轻侯身上。

“朝廷的水真是太深了。”戏志才心中无数念头乱转,一时之间竟然不确定哪一个才是真相,唯有苦笑。

聪明有个P用,不知道背后的交易,不知道内情,聪明只不过让自己完全看不清真相而已。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皇道 道狗 英雄联盟,云起瓦罗兰 本龙才不是咸鱼 不灭龙剑 妖道至尊 神矛局特勤组 元鼎 万界天王 大灵王